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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2019-07-18 阅读:162

编者按:“晓看红湿处,花重锦官城”“峨眉山月半轮秋,影入平羌江水流”“蜀山攒黛留晴雪,簝笋蕨芽萦九折”……古往今来,文学家、艺术家以不同的艺术方法叙述自己心中的天府之国,为大好山川造像;而文明,也让这方膏壤充盈着魂灵,招引八方来客。文明名家眼中的天府美景有着怎样的风情?《四川日报》天府周末特别策划了“名家眼中的四川风景”,精选了文学名篇、闻名画作及拍摄著作中的四川风景,以名家视角聚集四川风景,以人文方法出现文旅魅力,敬请垂注。

三十多年前来成都,到过望江楼。那时来望江楼,便是为了寻访女诗人薛涛的脚印,来凭吊一个一千多年前的美丽诗魂。薛涛是唐代女诗人中成果最高,存诗最多,日子阅历也最丰厚的一位。由于她特别的身世和阅历,古今文人中,有人敬称她为“女校书”“女文人”,也有人称她为“文妖”。她的诗却千百年来在民间撒播,伴随着她的凄美动听的故事。她的姓名,和成都这座千年古城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了一同,她是成都的精灵,是成都的灵魂,是成都兴衰荣辱的见证,她游荡在前史的梦魂里,也长生在实际的吵嚷中。薛涛作为诗人的成果和影响,或许无法和草堂中的诗圣杜甫混为一谈,但是一个社会基层的女子,以自己的才智、才调和勇气,以自己首创一格的气度,让后来者诚心钦敬。在中国古代的女诗人中,除了李清照,没有人能和薛涛比肩。

望江楼公园

现在,望江楼畔,锦江清流依然,崇丽阁,薛涛井,薛涛墓,现象如昔。望江楼公园里多了薛涛纪念馆,多了几尊用汉白玉雕的薛涛像,现代雕塑家幻想中的薛涛,表情寂静,姿势高雅,站立在修竹丛中,凝望着川流不息的访客,想着她永久也无法被人破解的心思。在望江楼畔徜徉遥想,我企图再一次寻找她留在这儿的脚印。

望江楼

望江楼公园中,薛涛井是最有目共睹的景点之一。

薛涛井

薛涛井名望很大,由于相传这是薛涛用来取水制笺的地点。不过年代久远,薛涛当年是否用过此井,无法考证,来这儿的人,信任这便是薛涛用过的井。

成都望江公园内薛涛像

薛涛井地处望江楼古修建群的中心。宽广的井台前,古木蓊郁,宽广的井台为莲花台座,地上石板呈圆形辐射状摆放,正中为井眼,八角形石井栏高出地上尺余,井口覆一块圆形莲花状石井盖,使人看不见井底波涛。井边有两棵大树,树干挺立,绿荫婆娑,似为女贞,看起来树龄不长,并非古树,是近人所栽,午后的斜阳正透过两棵大树的浓荫,将斑斓迷离的光点散落在井台上。井台背面,是一堵画梁斗拱的朱墙牌坊,牌坊中嵌三块石碑,中心为一块红砂石大碑,碑文“薛涛井”三个楷书大字,字体正经丰盈,很有风骨,落款是:“康熙甲辰三月立”,那是公元1664年,距今三百多年了。这三个大字的书写者,是其时的成都知府冀应熊。牌坊两头嵌着两块诗碑,左面碑上刻着清人周厚辕书写的王建《寄蜀中薛涛校书》:“万里桥边女校书,枇杷花里闭门居。扫眉文人知多少,管领春风总不如”;右边碑文周厚辕的一首七绝:“万玉珊珊凤尾书,枳花篱近野人居。井阑月坠飘梧影,素发飘飘雪色如。”

薛涛画像(图片来自网络)

《成都府志》有记载:“薛涛井,旧名玉女津,在锦江南岸,水极清,石栏周环。为蜀蕃制笺处,有堂室数楹,令卒守之。每年定时命匠制纸,由于进步表疏。本朝知府冀应熊书薛涛井三字刻石。”冀应熊是一位重史尊文的官吏,他到成都当知府后,曾补葺杜甫草堂,重修汉昭烈皇帝惠陵,并题写“汉昭烈之陵”。他为薛涛墓题字并刻石立碑,使这儿成为人们寻访诗魂故迹的重要景点。题写薛涛井诗碑的周厚辕,是清乾隆时期的文人,距冀应熊题写“薛涛井”,现已一百多年。

成都望江公园内薛涛井

再往前推千百年,这儿是什么容貌,是否有这样的井,无人能知。明人王珙有七绝《薛涛井》:“锦笺新样知名娃,绕郭芙蓉漾粉沙。犹有一澄香积水,漂红深浅似桃花。”王珙写这首诗时,冀应熊还没有为薛涛井题字立碑,既以薛涛井为诗题,其时人们必定已称此井为薛涛井了。清代的诗人从前留下过一些吟咏薛涛井的诗,那是井边有了碑石之后了。胡延,有七律《薛涛井》:“惆怅枇杷白板门,当年门生不成村。佳人黄土今千载,古渡青莎径一痕。江水有情仍潋滟,井泉不语自清漫。名笺染就春无痕,何须重招倩女魂。”葛峻起有七绝《薛涛井》:“十样锦笺异样新,风流遗址几经春。只今石,埋荒草,漫向江头吊佳人。”张问陶有五律《游薛涛井》:“风竹缘江冷,残碑卧晚晴。秋花才女泪,春梦锦官城。古井澄千尺,名笺艳终身。烹茶谈佚事,婉转辘轳声。”从这些诗中,能够看到数百年间薛涛井边发作的改变,人世荣辱兴衰的替换,也在井边发作。晚清时,这儿已是一派荒芜现象,石栏颓丧,残碑倒卧,荒草丛生。在凄凉的废墟中,人们只能在诗文和传说中幻想薛涛怎么取水制笺,创造出绘声绘色的绝代风华。

薛涛吟诗图,赵蕴玉作

薛涛井畔凄凉荒芜的现象,只能在古诗中寻找了。现在,这儿成了望江楼公园的一个中心。站在薛涛井边,能够环望周围的崇丽阁、濯锦楼、吟诗楼、浣笺亭、清婉室、五云仙馆……这些修建,高高低低,形态万千,竞相显现自己的曼妙美色,组合成一幅五颜六色长卷,在视界中崎岖叠合。眼前的这幅五颜六色长卷,很自然地使我联想起薛涛笺。在这儿,如果有什么思古之幽情,那必定和薛涛笺有关。薛涛井,是和薛涛笺连在一同的,“古井澄千尺,名笺艳终身”,有井中清泉,才有精巧笺纸诞生。唐代的成都,造纸业很兴旺,城西浣花溪水畔有许多造纸作坊,益州黄白麻纸,是其时质地优秀的上好纸张。这儿也盛产精巧的蜀笺,色彩缤纷,款式繁复。诗人韦庄有《乞彩笺歌》,生动地描绘了其时制笺的盛况:“浣花溪上如花落,绿暗红藏人不识。留得溪头瑟瑟波,泼成纸上猩猩色。手把金刀擘彩云,有时剪破秋天碧。不使红霓段段飞,一时驱上丹霞壁。蜀客才多染不供,卓文醉后开无力。孔雀衔来向日飞,翩翩压折黄金翼。我有歌诗一千首,磨砻山岳罗星斗。开卷长疑雷电惊,挥毫只怕龙蛇走。班班布在时人口,满袖松花都未有。人世无处买烟霞,须知得自神仙手。也知价重连城璧,一纸万金犹不吝。薛涛昨晚梦中来,周到劝向君边觅。”

薛涛纪念馆

韦庄的诗,结束梦见薛涛,引出了其时最负盛名的薛涛笺。薛涛不仅是诗人,也是艺术的首创者,她制造笺纸,起先或许仅仅自己运用,但这种融诗、书、画于一纸的彩笺,让许多人爱不释手。用薛涛笺写信录诗,逐渐成为其时文人的时髦。薛涛笺的名声,不仅在成都如日中天,还传到了首都长安,长安的文人,也能以得到薛涛笺,运用薛涛笺为精致之事。薛涛笺从前是文人雅士争相寻找的精致之物,在薛涛笺上题诗作画,从前是其时文人的时髦。

关于薛涛笺的文字,自唐以来,撒播甚多。

李商隐的七律《送崔珏往西川》,写到了薛涛笺:“年少因何有旅愁,欲为东下更西游。一条雪浪吼巫峡,千里火云烧益州。卜肆至今多孤寂,酒垆从古擅风流。浣花笺纸桃花样,好好题诗咏玉钩。”崔道融有七绝《谢朱常侍寄题剡纸》:“百幅轻明雪未融,薛家凡纸漫深红。不该点染闲言语,留记将军盖世功。”元代诗人袁桷曾以《薛涛笺》为题写诗:“蜀王宫廷雪初消,银管填青点点描。但是青山留不住,子规声断促归朝。十样鸾笺起薛涛,黄荃禽鸟赵昌桃。浣花旧事何人记,万劫春风磷火高。”元代女诗人张玉娘的《锦花笺》,写的也是薛涛笺:“薛涛诗思饶春光,十样鸾笺彩色夸。香染桃英清入观,影翩藤角眩生花。涓涓锦水涵秋叶,冉冉剡波漾晚霞。却笑回文苏氏子,时间空自度年光光阴。”

现代书法家沈尹默,也曾写过一首和薛涛笺有关的七绝:“谁信千年百乱离,锦城丝管古今宜。薛涛笺纸桃花样,乞取明灯照写诗。”沈尹默写这首诗,是在抗日战争期间。其时,他居留成都,疆土沦丧和家人离散的沉痛实际,让他心思不宁。但是战乱时期的成都,人们依然保存着传统的雅兴,沈尹默是看到了精巧的薛涛笺,才引发了诗兴。这首诗,或许曾被他抄写在薛涛笺上,不知是否还在人间撒播。

真实的“薛涛笺”终究多么容貌,今人已难知晓。当年,用“薛涛笺”书写诗文,是文人的时髦。以现代的说法,薛涛是当年“引领时髦”的女明星。薛涛的诗,广为传诵的不多,但“薛涛笺”却一向撒播至今。有人在一副对联中列数古人绝艺:“少陵诗、摩诘画、左传文、马迁笔、薛涛笺、右军帖、南华经、相如赋、屈子离骚,收古今绝艺,置我山窗”,薛涛的姓名,赫然与屈原、杜甫、王维、司马迁、王羲之等人并排,这也是这位女诗人的荣耀了。

(本文节选自《望江楼畔觅诗魂》)